终于拿到了检验报告,也不枉切掉的那片肉。最终的结果是:没有特殊发现。对应的就是,不用那么早说结束了。只是这种口腔黏膜异变在很大程度上会癌变,即逃得过初一但不逃不过十五。长久的观察与检验成了今后几十年的必须罢。
作为思路映射,最惧怕亦不可避免的是被打断。意识流的断裂是不能再续的,这也是我当下记录的状态,被生活的琐事中断,突然寻到一丝间隙,却忘却了当时所意所指。
再次看下标题,有点意思。病情结果就像量子态一样,需要通过检测结果,对应观测,来确定。即在另一个观测域,我可能已经就确诊了。在那个域中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态?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潜意识应该在确诊前就模拟了无数种可能。最坏的可能即癌变发生,且恶性有扩散,由于距离淋巴较近,即升级为无可解的淋巴癌。根据维基介绍五到十年的成活率在一半一半,但反过来算其实死的概率挺大的。而且成活不代表生活质量有保证,维持生存必须要的是放疗化疗,也就是说,真正的过活也就那么两三年。大限明确了,就释然了。
既然只有三五年,当下的生活就不能再继续了,收拾行装,带上家当,四张机票,没有任何留念地直接开向机场。当然在这疫情时期,去到机场只是为了做检测。又说到没有留念,亦非全部,十年的积累丢掉也不心疼,但为桐殊,桐牧兄弟俩铺好的基础就这么要放弃,也是有点不甘。没有了我的他们大有可能只能在国内从头开始。倒是不会太担心他们成长是否会缺少关爱,毕竟还是有家人在。只是面对国内惨烈的竞争,他们又要重走一遍我父辈与我类似的路,这种不甘还是恨我不争吧。